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鸚鵡的嗓子已經變得十分嘶啞,氣息也十分微弱。
艱難的把這句不完整的話喊出來後,鸚鵡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整個萎靡了下去。
下一刻,鸚鵡身上的紅色羽毛忽然炸起,雙眼也再次變成了紅色。
緊接著,鸚鵡又忽然一掃萎靡之色,撲騰著翅膀開始在籠子裏亂撞。
“哇——嗬嗤……”
“哇——嗬嗤……”
……
鸚鵡一邊撞擊籠子一邊怪叫著,似乎是想說些什麽,但又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嗬嗤嗬嗤”的的聲音,就好像嗓子裏卡了東西似的。
撞了一會兒後,鸚鵡終於停了下來,一雙眼睛變得漆黑如墨,像是點了兩滴墨水在上麵。
鸚鵡的嘴角有鮮血滴落,渾身的羽毛也紅得想要滲出鮮血一般,一雙眼睛黑洞洞的,歪著腦袋就這麽看著何顧。
而這一次,鸚鵡眼中沒了之前那種人性化的光芒,反而看起來像一隻凶狠的野獸。
滿身血紅的羽毛,一雙漆黑的眸子,歪著腦袋就這麽看著何顧。
此時的鸚鵡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靈性,看上去甚至透著一股詭異的邪魅。
看著鸚鵡這副樣子,何顧心底有些發毛。
不用想也知道,鸚鵡這狀態肯定有問題。
何顧也知道,這狀態可以用“美味多牛肉粒”治愈。
然而何顧手裏已經沒有牛肉粒了。
倒是剛剛從食堂偷藏回來的紅燒牛肉還剩下一小塊。
稍一思索,何顧又撕下一小塊牛肉,試探性的遞到籠子邊。
鸚鵡渾身紅色的羽毛瞬間炸開,猛地撲過來就啄了下去。
然而這次鸚鵡啄的不是牛肉,而是啄在了何顧手上。
鑽心的劇痛從手心傳來,何顧觸電似的縮回了手,卻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破了,殷紅的血液正緩緩滲出來。
紅色的鸚鵡看到鮮血仿佛更加興奮了,不斷撲騰著撞擊籠子,似乎想要撞破籠子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