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的水幕後麵,那人穿著一身寬大的布袍,頭上還戴著頭巾,打扮得有些類似西方的傳教士。
這好像還是何顧在這礦場裏第一次見到沒穿工裝的人。
那人微微躬著身子站在水幕後麵,麵對著石壁,似乎是在……禱告?
隔著水幕,何顧隱約還能聽到他在那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叨什麽。
幾分鍾後,那人似乎是完成了某種儀式,將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整個身子撲到岩壁上,然後這才轉身,從水幕後麵走了出來。
剛從水幕後走出來,那人就抬頭望向了何顧。
何顧也是到這個時候才看清楚這人的真容。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形微微佝僂,脖子上還掛著一串由各種古怪的金屬字符組成的項鏈,手裏提著一根彎彎扭扭的金屬拐杖。
再加上他這一身傳教士一般的衣服,整個看起來就像是某種邪教徒。
男人看到何顧正在打量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終於醒了,可憐人。”
何顧微微皺眉:“你是誰?”
男人淡然一笑:“你可以叫我:神使。”
何顧聞言再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神使?”
好家夥,還真是個邪教徒?
自稱“神使”的男人一臉從容不迫的走到何顧麵前:“是的,我是神使,神明的使者。”
“跟你們這樣的可憐人不同,我受神明指引,受神明庇佑,不會像你一樣淪為它的獵物。”
說著“神使”臉上閃過一絲得意:“我猜你是觸犯了某種規則被它汙染了吧?”
聽到這句話,何顧瞬間明白了,這家夥其實啥也不知道,擱著裝神棍呢?
不過何顧還是順著他的話說道:“我隻不過是運氣不好,這裏的規則真假難辨……”
何顧說著歎了口氣,滿臉不甘心的樣子,又說道:“你說你受神明庇佑……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