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完名場麵,秦淵果斷把兩本法訣學了。
你可以沒用,但我不能不會!
接下來的幾日也算風平浪靜,等她把全部該刷的書刷完後。
安穩睡下之時,風流子找上了門。
“嘖…小淵淵又睡上了。”
他把腰間的酒葫蘆解下,憑空變大點,將阿淵抱了上去,自己拿根繩拴在瓶口,沒個正形拉著她出門……
……
“你說什麽!你二師兄拉著阿淵去合歡花宗了!”
從外麵回來的大師姐,聽見這個消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這幾個字在蘇澄的印象裏,同二師兄拉阿淵去嫖/娼差不多。
小師妹她才16歲!怎麽能去那種地方!
“對啊曲歌師姐,上午剛走。”龐瑾搖著玉扇平靜的說著。
“那你怎麽不攔著點!”大師姐氣的直跺腳,禦劍直接追了出去。
“為什麽要攔?我看小師妹好像挺開心的?”三師兄喃喃道。
……
鬧市街角,秦淵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一睜眼大腦有些轉不過來的死機。
我這是在哪?
“小淵淵你醒了?來口不,我剛打的烈酒。”
風流子扯著根繩,轉頭問著前者。
“呃…算了……”秦淵連連擺手,上次紅塵釀的無力感,還曆曆在目,她可不敢再喝。
拒絕著她從酒葫蘆上爬了下來,站到他的身側:
“二師兄,你這是帶我到哪了?”
“雅清鎮,再翻個山頭,就到合歡花宗了。”
果然,包年用戶能想到遊玩的地方,隻有這裏,不過……
阿淵眼裏流轉興奮之色,她挺想見證一下自己筆下這個“充滿神秘的色彩”的宗門的?
見此風流子哈哈一笑,上善也就小淵淵跟自己誌同道合,旁人都避之不及。
想著他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你算趕上了,今天合歡花宗舉辦十年一度的歡花節,二師兄帶你去見見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