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麽被鎖在這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女人被放了太多血,虛弱的沒什麽力氣,被秦軒吵的有點煩:
“閉嘴!我不知道!”
“你這樣人。”秦軒皺了皺眉頭,剛要再說什麽,就見鎖住前者的法陣運轉。
暗室上方射下兩枚鐵鉤,快準狠的穿在女人的琵琶骨上。
“嗯…”女人悶哼了一聲,整個人精神更加萎靡,接著便昏了過去。
“喂!喂!你還好吧!”
秦軒喊了她幾聲,聽不見回複又掙了掙身上的鎖鏈。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隻記得,自己察覺到雅清鎮可能存在鬼祟,接著小二送來酒菜……
“那酒菜裏下藥了!”
“靠!”秦軒暗罵了句,山對麵就是合歡花宗,誰能想到有人敢在這裏惹事?不怕被當花肥嗎?
正當他思索脫困之法時,暗室門忽然打開了。
幾名戴著黑色麵罩的人,扛著一名白發少女走了進來。
厭晚小姨!
玉赫眸子猛震,轉瞬怒不可赦的瘋狂掙著鐵鏈。
“老實點!”男子踹了他一腳,扯過一旁的鐵鏈,將昏迷的秦淵鎖在了另一邊。
“你們到底是誰!”
“將死之人沒必要知道這麽多。”男子冷哼一聲,不理會秦軒。
轉身來到被放血的女子旁,看著陣盤注血不錯,就轉身離開了。
“哢…”
暗室恢複安靜,秦淵也睜開了眼睛。
“小姨!”
見她蘇醒,秦軒立馬又激動起來,可緊接著他人就傻了!
隻見阿淵往前走了幾步,那些鎖住她的鎖鏈,直接從她身體穿過,就仿佛虛化一樣?
“小…姨?”
“我聽見了大外甥,你能不能別叫了?”秦淵向被放血的女子走去,淨世塵細絲齊出,斬斷了鎖住二人的鐵鏈。
“這…小姨你靈氣沒被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