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做朋友吧?等你回族那天,我再把留影石給你好不好?”
小白熊看著靠在自己胳膊上的人,她的眼中好似有些依戀,聲音軟軟的克製著不舍。
那雪白的頭發似乎和自己的毛發很配……
我被需要了?
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但具體又說不上來什麽。
他張了張嘴,老金也是,還拿感歎號戳了戳秦淵的脊梁骨:
【你能像個人嗎?欺負暴君前期單純?】
【還有你倆現在的關係,形象比喻應該是施暴者和受害者吧?你讓受害者和你做朋友?你給自己積點德行不行!】
【不要再演了!(超大聲)】
秦淵身子打了個哆嗦,差點破功。
“什麽叫施暴者、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罪魁禍首是風流子好吧?”
有鍋全往二師兄身上甩準沒錯,一甩一個準!
“嗯…”
阿淵抖的那一下,讓小白熊停止了思考,厚實的熊掌揉了揉她的腦袋:“本王答應你,不過……”
“你還認識其他雪蹤熊或者雪熊嗎?昨天你透過我在看誰?”
“!!!”
“啊這……”
語塞了,我要是說我透過你看我以前養的狗,好朋友計劃會不會瞬間破產?
不是會不會,是一定會!
“嗯?”小白熊見她不說話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我以前有個很好的朋友,它和你一樣骨子都流淌著溫柔……”阿淵連忙調整好情緒,還是語調很輕的說著,眼中有些亮晶晶的光點:
“後來它走了,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我找不到它…”
真誠永遠是必殺技,狗是人類最忠實的朋友,所以我說我有個很好的朋友有錯嗎?沒有錯(攤手)。
“抱歉,我太想它了…但我發誓我從沒把你當過它…”
“它很瘦小…沒你高大,我……”
“好了,本王就隨口問一句。”小白熊打斷了她的話,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已經把秦淵抱到自己的胳膊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