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明扇擋住了半張臉,隻露出雙眼睛。
秦淵看了他一會,不知道想什麽的在手背上刻畫幻陣紋路。
和化身一戰她所有幻陣都崩了,現在時間趕,肯定不能全補齊,但也略好於無。
那名弟子吃下她給的療傷藥,運轉心法渡氣恢複。
他們都很不著急找秦昂,在這裏他也逃不出去……
秘境的岔道口。
秦昂摸著肩上的甲胄戒備回望身後。
他應該被化身殺了吧…無所謂的,隻要我還活著……
……
“出劍太慢、不封生機、心慈手軟,未來家主之位,你拿什麽跟旁人爭?”
“記住你身上的傷,這世界除了自己沒人可信,包括我和你母親!”
寒冬的雪地,遍地鱗傷的小男孩撐著劍,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
“小少爺…”一名下人想上前扶他,卻被旁邊的人拉住:“老爺吩咐,小少爺隻要沒死,就不許咱們管他。”
“那小少爺也太可憐了吧……”
“在秦家有不可憐的嗎?”那人歎了口氣,拉著下人離開。
小男孩聽見她們的議論,咬著牙邁進屋門,將佩劍丟到一邊,脫力的倒在**。
傷口很疼,血透過華貴的布料染上被子。
不用理會,自己會好,就像自己。
這一刻他好想哭,但不能…
因為被父親發現了,明天的練劍將更加殘酷。
他抬起胳膊擋住自己的眼睛,無助又無人訴說。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小男孩聽見外麵傳來響動,他以為是父親來了,趕緊坐了起來。
可隔了半天也不見有人開門?心有疑惑他來到窗前。
外麵下了雪,入目皆是潔白,小男孩見身著單薄的女孩,抱著燒火柴往偏院走。
她臉上沒什麽表情,發色如這天地一樣,遠遠便能感覺到整個人的冷漠。
初修入道,小男孩的視力很好,他看見女孩手上的凍瘡,紅斑點點帶著凜子,是被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