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下噬心丸，一生都要聽命於我，還是在自己身上插三刀，換一條命，選吧。”
連月光都無法照進來的黑色樹林中，周圍是十多堆熊熊燃燒的火焰，那赤紅的火焰中，是早已化成了灰燼的師兄師姐們。
方雪抬起頭，麵前是一張罩著紅色麵紗的臉。
這張臉被遮住，卻依然能讓人感受到那驚心動魄的美。
特別是那對眼睛，桃花形狀，明明該是風情萬種，偏偏卻冷酷淡漠，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
麵對這雙眼睛的主人的問話，方雪淚流滿臉，呆呆地看著她，喃喃道：
“我不想死，我想變強，我……”
下一刻，她一把抓起短刀，狠狠地插進了自己的肩頭，拔出，鮮血飆射而出！
方雪毫不停歇，又是一刀紮進自己的胸口，拔出，再紮進小腹。
紅發妖女收起噬心丹，漠然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
方雪嘶聲喊道，紅發女妖回頭，方雪渾身浴血，爬行到她的麵前，竟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前輩，請收我為徒吧！”
紅發妖女微怔，似乎也有些意外，“我殺了你同門，你卻要拜我為師？”
方雪額頭觸在地麵：“前輩，他們死，是因為他們修為太低，我不想有一日也像他們一樣。”
“嗬……”
紅發女人笑了，蹲下身子，伸手抬起方雪的下巴，看著她那滿是血汙的臉：
“你可知我是誰？”
“您是魔門中人！”方雪毫不猶豫地回答。
紅發女人又笑了，她的聲音縹緲清脆，宛若空穀幽蘭，若不是周圍還有十多堆人體化作的灰燼，便要讓人以為她是月宮下凡的仙子。
“既知我是魔門中人，你還要拜我為師？你不怕鎮陽宗的人殺了你？不怕天下修行者殺了你？”
方雪的臉上除了血汙還沾著泥土，但那雙眼睛裏卻像是在閃爍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