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呀,太弱了!”
在無數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錘子姑娘單手把錘子放到肩頭,撓撓臉頰: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對,虛有其表!這土螻就隻有一個殼子而已,還沒上古妖獸一成的力量!”
“唉,真沒意思!”
“喂,那個使棍子的,答應你師父的我做了,你轉告她,答應我的事不許反悔啊!”
“走了!”
錘子姑娘衝秦耕耘擺擺手,扛著錘子幾個蹦躂,雙馬尾一甩一甩地出了常府,霎時遠去。
她來如電去如風,不帶走一片雲彩,隻留了下哼哼唧唧躺在地上的土螻和一大群呆滯的人們。
“嗷!!”
土螻在地上翻滾掙紮,一時竟站不起來,隻能仰天長嚎,極為憤怒。
“我要把你們都吃了!”
側頭一看,那幾名它還沒來得及吞噬的女修已經被秦耕耘一手抱起幾個,一溜煙帶到了遠處。
“多謝前輩搭救!”
“多謝前輩!”
幾名女修感激地朝秦耕耘行禮,隨後便哭哭唧唧地和衝上來的夫君或父親相擁。
司明蘭和方雪被秦耕耘一手抱著,倒是沒什麽太大感覺,畢竟更出格的事都做過了,方雪拱手道:
“秦叔叔,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司明蘭臉色慘白,卻依然不忘調戲秦耕耘:“冤家,你再救我幾次,人家就隻能以身相許了。”
秦耕耘連忙甩開她的手:“司前輩,請自重。”
隨後看向已從他懷中脫出的莫小蘭,那束成單馬尾的長發有些淩亂,素白長袍破爛,上麵還帶著斑斑血跡。
秦耕耘眼中閃過痛惜之色:“莫道友,對不起,是我害你受苦了。”
莫小蘭捋了下耳畔的青絲,蒼白的臉上現出笑容:
“我隻是想去外麵的世界看看,怎會是你的錯?”
秦耕耘看向她懷中抱著的女嬰,在這一片混亂中,小女嬰不哭不叫,眼神靈動,秦耕耘愕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