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剛才好像有人進來了?”
“蘇蘇,凝神,司道友的情況不太好。”
“這狐狸精,這回恐怕神仙難救了,唉。”
“別說話了,再試試吧。”
……
翌日。
翠字房。
房間裏水汽蒸騰,雲蒸霞蔚,宛若仙境。
氤氳水霧中,一個巨大的浴桶擺在房間中央。
桶裏坐著一男三女,均是未著寸縷。
男人談不上英俊,但卻堅毅沉穩,身上隱有殺氣,與他那斯斯文文的外表結合,有種勾人心魄的奇異氣質。
男人的左邊是一名年方二八上下的少女,眉眼青澀,清純如畫。
右邊是一個身材豐腴,氣質嫵媚的女人,隻是此刻她的臉色極為蒼白,看起來傷勢頗為沉重。
男人的對麵則是一位靈動嬌媚的女子,頭頂上方懸浮著一隻淡藍色的瞳孔,看著有些詭異。
浴桶內水麵剛好蓋住三女胸口一半,從右至左,三座浮出水麵一半的山川也是從大到小,層巒疊嶂。
秦耕耘睜開眼睛,對眼前的美景卻是無心欣賞,麵現憂色。
對麵的流蘇也睜開了眼睛,咂舌道:
“姑爺,這狐狸精到底做了什麽啊?為什麽她體內的經脈竟有半數斷裂?”
秦耕耘皺著眉頭:“司道友和小雪一樣,都被常家喂了壓製修為的毒藥,又被土螻吸收了部分靈氣和元陰,可小雪已經痊愈大半,司道友的傷卻未見好轉,這是何故?”
流蘇聳聳肩,浮在水麵上的小山包一陣顫動,她卻是無所謂,大咧咧地朝旁邊的方雪道:
“小雪你別裝睡了,你師姐到底怎麽回事?”
方雪俏臉通紅,終於睜開眼睛,看了看旁邊的秦耕耘,把整個身子都沉入了水麵,隻露出一個小腦袋,這才說道:
“三師姐在曦月峰上被鄭師伯逼迫雙修,她強行突破築基、金丹,在元嬰停留一瞬,我們這才能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