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修離開,秦耕耘頓時呼出一大口氣,渾身癱軟,差點坐倒在地。
他前世隻是一個普通的工人,極少與人爭鬥。
這一世也隻是個底層散修,為了生存便要竭盡全力,從未與人鬥過法。
更何況剛才麵對的還是一名練氣五層的修士,整整比他高出兩個小境界!
單是那種威壓,便讓人心驚膽寒,靈魂震顫。
“秦道友,你沒事吧?”
莫小蘭走過來,額頭上也滿是汗水,隻是她的身子依然挺的筆直,似乎無論什麽事都不能讓她彎腰屈膝。
秦耕耘搖搖頭,喘著氣道:“莫道友,原來那周前輩是想逼你嫁給他?你怎麽不告訴我?”
莫小蘭苦笑:“秦道友,我不想連累你,隻是沒想到還是把你牽連進來了,對不住。”
秦耕耘沉默一下,認真地道:“莫道友,是我自己走進來的。”
莫小蘭一怔,抬頭看向他,那雙丹鳳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側頭避開秦耕耘的眼神,拱手道:
“不管怎樣,今日多謝秦道友了!日後我必會報答!”
“這還報答什麽?莫道友,你幹脆以身相許得了!”這時那跑路的黃道友又把攤子擺了回來,笑嗬嗬地打趣道。
周圍也恢複了熱鬧,仿佛什麽都沒發過一樣。
夜市中發生糾紛也是常事,倒也不稀奇,剛才跑遠的人都回來了。
黃道友這邊說完,旁邊幾個鄰近的攤主也哈哈笑起來:
“我看莫道友和這位秦道友頗有夫妻相,到時可別忘了請我等吃喜酒啊!”
其他人也紛紛起哄,莫小蘭看了一眼秦耕耘,連忙解釋道:
“我與秦道友隻是鄰裏,我們清清白白,而且秦道友已經有娘子了,你們莫讓秦道友的娘子誤會,讓他難做。”
其他人一聽她這麽說,便也不再玩笑,各自去做生意了。
“對不住,秦道友,他們隻是說笑,你別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