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荷,知荷?你怎麽了?”
秦耕耘見秋知荷似乎在發呆,奇怪地問道。
秋知荷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挪動身子,離他遠了些。
“今日我……”
她心裏有點亂,想找個理由把今晚搪塞過去再說。
下一刻,秦耕耘竟靠了過來,突然伸手抱住了她。
秋知荷霎時呆住。
“知荷,往日都是你主動,不若今晚試試……我來主動?”
秦耕耘今天膽子很大,雙手摟著秋知荷,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抱著秋知荷,隻覺得娘子的臉頰和秀發上都散發著陣陣幽香。
今晚他想主動一次。
這也是秦耕耘破了殺戒之後,心態上開始有了變化。
雖然行事比以前更加謹慎,但心裏卻多了幾分肆意和狂放。
比如在與娘子修行這件事上,他開始嚐試反客為主,翻身做一回主人。
此刻他的嘴貼著秋知荷的耳朵,熱氣噴在她的臉上,那圓圓的小臉頓時升起了一片紅暈。
秦耕耘還是第一次看到秋知荷如此嬌羞的模樣,心中男人雄風更甚,哈哈一笑,雙手輕輕抓著秋知荷的香肩。
“知荷,別動,別說話,讓我來……啊?!”
話還沒說完,一股大力襲來,兩人的位置瞬間顛倒。
“知荷,你……呃!”
秋知荷壓製住秦耕耘,俏臉含羞,銀牙緊咬,終究還是想通了。
他的師父是夏青蓮,關我秋知荷什麽事?
……
七次一百息之後。
臥房裏恢複安靜。
秋知荷背對著秦耕耘,運轉調息,將壓製玄冰離火功帶來的痛楚慢慢化解。
同時,她的臉頰上還帶著平日裏絕不會有的緋紅。
“知荷。”
秦耕耘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剛才你是不是……發出了聲音?”
秋知荷立刻否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