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喬瑟·卡洛斯是讚同拉希迪耶的意見。能夠用談判取得的東西,不一定要動到武力。奈何自己的妻子是葛瑞·奧托的親妹妹,對方又許下了事後戰利品分配的大利益。所以他有些為難。
而且打從心底他也不認為這艘重金打造的飛空艇,會輸給一座魔法塔。飛空艇的靈活機動性,注定了魔法塔隻能被動捱打。大賢者之塔的光彈攻擊陣,雖然屬於陸空適用的攻擊魔法,但要擊中飛行中的飛空艇,那可是千難萬難。
對抗空中的敵人,都是使用雷網或火海這類廣範圍的攻擊魔法,才有可能奏效。隻要敵人被魔法攻擊掃到尾巴,造成傷害,兩次三次到數次後,總會因傷或疲乏而落到地麵,到時可就是任人宰割。很多進攻飛行類魔獸的戰術都是這麽安排的,而飛空艇比飛行魔獸更有優勢之處在於,飛空艇更加耐揍。
不過這一切想法,都在看到大賢者之塔所展露出來魔紋後,就變得不那麽有自信。喬瑟·卡洛斯看向自己手底下,擅長建造魔法塔,同時也是飛空艇輪機長的魔法師,問:“大師,你認為大賢者之塔和高斯博通號打起來的話,贏麵有多大?”
“很抱歉,會長,我無法估算。即使我們底牌盡出,但那座塔的魔法陣式,已經改到我看不懂的程度了,也就難以做比較。”
卡地茲區分會的傷亡,隻能算是一個因利而起的愚行。最大的錯誤在於他們被反殺,如今也就沒有任何大義名份去報複。假如自己出手幫助製裁,順手能成,換取一些利益也不錯;但假如得要付出大代價,那得到的一點點小利,是否足夠彌補損失,那就是個大問題。
所以輪到喬瑟·卡洛斯心裏頭在糾結。
“老師,你能夠看看這根羽毛的主人,是屬於什麽等級的嗎?”打破沉默的,是喬瑟·卡洛斯的得意門生,剛剛才走進門的大魔法師胡安·賈維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