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涼風拂過,秋日的夜,還有些涼。
沈寒把自己的房門打開,拉來三張椅子。
讓雲夫人和小彩鈴都坐在屋門口來賞月,不然被吹得風寒,可就麻煩了。
“小寒你最近木工技藝倒是提升了不少,椅子全被你修好了~”
雲夫人臉上掛著笑,以前沈寒屋裏的家具,都是各種各樣的問題。
也正常,本來這些家具也是撿的別人不要的。
撿來的,自然不能去要求什麽質量。
“這本《衡陽打鐵訓練手冊》裏教了很多,往後三夫人院裏有什麽壞了,找我就行~”
話雖這樣說,但沈寒那些家具,不過是把負麵詞條提取後取得的成果。
雲夫人抬眼往屋裏多看了幾眼,現在沈寒這屋子,已經沒有那麽潮濕。
總算有了個人住的模樣。
月光下,小彩鈴似乎心情很好,在那兒輕輕吟唱。
似乎是她兒時學會的小曲,聽著挺歡樂的。
“小寒,和三夫人說說,你對沈家,心中有怨嗎?”
雲夫人手中撚著一塊月團,偏著頭看向沈寒。
被問道的沈寒遲疑了好一會兒,想著這麽些年來沈家高層們的所作所為,似乎自己很難不心中生怨。
“我不是天上誕下的聖人,心中無怨氣,確實做不到……”
在雲夫人麵前,沈寒沒準備藏著掖著。
“沈家終究是將候之家,老令公征戰沙場,亦是有四五十年之久。
大魏朝野,誰見到沈家老令公,都得尊稱一句沈侯爺……”
雲夫人說道這裏便有些猶豫。
目光轉過,看向沈寒。
沈寒明白雲夫人話中是什麽意思。
對沈家心中生怨,這其實沒什麽問題。
但沈家根基深厚,朝中頗有底蘊。
別想著去挑戰沈家,心中的怨氣,也隻能掩藏在自己心裏。
麵對雲夫人的提醒,沈寒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