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當初我就勸過彪子,讓他少賭,可他不聽,沒想到這麽些年過去了,他居然欠了這麽多賭債!”
蘇燦搖頭晃腦的說道,一副悔恨的模樣,而後繼續道:“要是當初他跟我下海,說不定現在就跟我一樣了,雖說不是多有錢,但好在沒有什麽外債,什麽車子房子老婆孩子的,就也都有了!
怪我啊!
當時沒有狠下心來拉著彪子跟我一起走!”
聽著蘇燦在這裏好似‘懺悔’的言語,鄰居們對著蘇燦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這年輕人,真是好!
“那馮子彪雖然混蛋,平日裏也沒少騷擾我們,但他能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他這輩子的福分啊!”
也不知誰說了句,不過蘇燦隻顧唉聲歎息了。
剛才從這些鄰居的嘴裏蘇燦得知,近一年了,已經說不清有多人人來此找過這馮子彪了,不過都是無功而返。
而這馮子彪,是個徹頭徹尾的賭徒。
可謂是一天一小賭,兩天一大賭。
不過自從一年前,這馮子彪的家人對外聲稱馮子彪糟了雷擊,死了,之後他的家人,便是搬離了這裏。
而房子就一直空了下來。
說是家人,其實也就是馮子彪的老母親一人,父親早年間,因為馮子彪賭博的事情,氣死了。
說完了馮子彪賭博的事情,蘇燦跟這些鄰居們套著近乎,企圖多了解一下關於馮子彪的事情。
可就在這時,蘇燦留意到,一個一直坐在這裏的老大爺,一個一直從未講過話的老大爺,起身離開了。
下午時分,在這二十九號樓道門廳裏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都是回遷戶的老人們。
而先前蘇燦聽說這馮子彪平時沒少騷擾過這些鄰居,所以說起馮子彪這個人大家似乎都有吐槽。
可那起身離去的老大爺可是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這倒是引起了蘇燦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