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晚輩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一名江家的年輕子弟站了起來。
“講。”
江山雄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若是多人協作擊殺,獎勵如何劃分?”
這名年輕子弟的問題,也是那些長老們想知道的問題。
“論功行賞。”
聽到論功行賞後,幾名江家長老這時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些長老們相處已久,一個眼神基本就知道對方想些什麽。
隻不過早在江山雄說之前,他們有的就暗中打聽過虞的消息。
隻不過奇怪的是,他們打探了周圍的幾座古城,並沒有發現姓虞的世家,就好像虞倉這個人是憑空出現一樣。
如此看來,這虞倉,要麽是個假名字,要麽,並非世家子弟。
大長老心裏想著,既然世家找不到虞倉的名字,那很可能虞倉用了假名,到時候自己隻要找人去打探一下世家子弟的相貌,就能知道虞倉究竟是否用了假名。
而另外一個條件,那就是虞倉根本不是世家子弟,如此一來,那些人隻打聽世家消息的人,自然是打聽不到虞倉的消息。
相對於前者,大長老總感覺後者的可能性多一些。
“我剛剛說的報酬,並不限製與江家子弟,外人若是有消息,照樣可以來我江家領取報酬!”
江山雄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大廳,江山雄沒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拐到了一處庭院,也就是江淩天現在居住的庭院。
江山雄推開了江淩天的門,發現江淩天正蜷縮成一團,正坐在**。
“淩天,你這是做什麽?”
看到江淩天這個樣子後,江山雄氣不打一處來,自從那天江淩天被從生死武鬥場帶回來後,整個人就一直呆在房間,沒有敢走出一步。
“我怕……
我怕他。”
江淩天此時低著頭,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