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倉此時有些無語,他本來還以為是誰想要偷襲自己,於是果斷出劍,幸虧自己眼疾手快,在看清是蘇謹言後停了下來,不然現在蘇謹言怕是已經被自己一劍刺中。
“呼。”
蘇謹言看到虞倉收劍後鬆了一口氣,她看到這把劍的主人是虞倉時,還以為虞倉其實是陳家派來的人,目的就是為了騙取自己的信任,然後找機會挾持自己。
說來奇怪,怎麽自己就莫名其妙走到了虞倉的馬車旁?
“蘇小姐大晚上還是不要亂走的好。”
虞倉說完,便又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
蘇謹言沒有回話,而是轉身向著自己的車廂走去。
虞倉說的沒錯,大晚上的,自己還是不亂走的好。
遠處的蘇峰此時也閉上了眼,在蘇謹言離開車廂的時候,他就一直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並且蘇峰有絕對的信心,可以在虞倉出手的瞬間,擊殺虞倉。
與此同時,風蘭古城中的陳家家主陳寒山的房間中。
“這就是你說的天衣無縫的計劃?”
陳寒山對著眼前的陳濤和那名真玄境的武者說道。
“家主,本來派出的那名盜賊已經成功盜出,卻沒想到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
那名真玄境武者說道。
“你到是說說,怎麽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扣除三個月俸祿。”
陳寒山聽著這兩個人的辯解隻感覺十分的頭大。
謀劃了這麽久的事情,卻告訴自己失敗了?
“家主,本來我們就要和派出的盜賊匯合,卻沒想到那女子和一名少年發生了衝突,走到了少年身旁想讓少年下跪磕頭。”
“而那名少年先是假裝同意,降低了我們的警惕,然後突然暴起將女子脅迫住,這樣一來,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隨後,蘇家的人馬就全部趕到……”“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