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你打我幹什麽?”
陳子坤突然被打了一巴掌,捂著臉委屈的說著。
“我讓你去拍四品丹方,你拍了什麽?”
“我錢不夠,我讓人回來取了。”
“你花二十萬金幣,給我拍了這個玩意回來?”
陳寒山將陳子坤拍到的百參花拿了出來。
“父親,我是一時大意上當了。”
見自己父親拿出了自己拍到的百參花,陳子坤急忙辯解道。
“啪!”
“二十萬金幣!
整整二十萬!
你拍了個根本沒用的垃圾回來!”
陳寒山又一巴掌打在陳子坤的臉上,此時陳子坤的雙臉已經通紅。
“你拍了個沒用的垃圾就算了!
你還敢惹顏青霜!”
“逆子!”
“啪!”
陳寒山說著,又一掌打在陳子坤的臉上,把他打得有些發懵。
“父親,我今天都沒見到顏青霜,怎麽會惹怒她?”
聽到父親說自己惹怒了顏青霜,陳子坤也是十分的委屈,自己今天都沒見到顏青霜,怎麽就說自己惹了她?
“你是不是調戲了蘇謹言身旁的女子?”
“……
是。”
“那女子就風蘭武府的副府主顏青霜!”
陳寒山此時已經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怎麽可能?”
陳子坤聽到後也是睜大了眼睛,沒想到自己之前見到的漂亮女子,竟然是顏青霜。
“怎麽可能?
你說你出言不遜就算了,你還想碰人家?
你這不是找死嗎你!”
“父親,當時天黑我沒有看清她的頭發……”陳子坤自然也聽過顏青霜的名聲,他現在想想就感覺後怕。
“我讓你整天鬼混!”
“啪!
啪!
啪!”
陳寒山連打陳子坤三掌,耳光聲清脆響亮。
“我打死你這個逆子!”
陳寒山加上之前盜取蘇家功法失敗的憤怒,和失去集市所有權的憤怒,統統發泄在了陳子坤的身上,下手的力道也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