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
氣氛壓抑且古怪。
而趙長武問完了這些問題之後。
他也是淡定自若的扭頭看著旁邊的陸遠:“作為你的長輩,我先來解答你內心疑惑吧,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和宗良清到底是什麽關係,我更是不知你是怎麽讓宗良清這邊看上你的。”
“但宗良清的家庭情況也是非常簡單的。”
“早些年,宗良清的家族裏麵也是做丹藥的。”
“本身也從祖上留下來了不少的丹藥藥方,這些丹藥藥方也都是相當珍貴的存在。”
“靠著這些丹藥藥方,所以宗良清以前的家族還是比較大的,這也是在城市的外麵擁有著一處相當不錯的庭院,這庭院的位置就在現在廢棄的化工廠那邊,叫做‘宗山丹煉丹房’。”
“不過具體的東西已經是毀滅,毀滅的原因卻也非常的簡單,也就是他們家族那邊的人是相當昏庸的,完全認為自己可以獨享這種丹藥的配方,以至於讓胡天一郎那邊起了邪心。”
“當年的那種事情就像是現在你所做的事情一樣。”
“他們家族裏麵拿著這種珍貴的丹方,而你的手中則是拿著這麽珍貴的女人。”
“都一樣的。”
“都以為自己這邊是能夠握得住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
趙長武也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旁邊的陸遠,結果卻依舊發現陸遠的淡淡笑容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消退,這種運籌與帷幄之間的笑容,讓趙長武的內心相當的不爽。
憑什麽這樣的一個人敢在自己的麵前表現出來如此的平靜。
不過想到接下來陸遠就要被他給弄死,所以這個時候倒也不著急了。
他繼續說道:“最後還是胡天一郎那邊聯合了一些家族裏麵的人,最後是將宗良清的一家都殺了。”
“當時宗良清則是因為和他們家裏麵的人鬧別扭,也就是他們家裏麵的人讓她外嫁給另外的一個家族的人,則是被她拒絕了,拒絕了之後這也是和家族裏麵的人大吵了一架,所以她一個人去了武當那邊,是在武當裏麵當了一個拜門的弟子,也正是因為這種偶然的事情,所以她才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