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為幾個人是百花穀的弟子,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對方完全沒有百花穀弟子會有的那種感覺?”
“整體怎麽像是一些劫匪一般。”
“而旁邊的幾個男人更不可能是百花穀的弟子,所以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大雪紛飛的荒郊野外。
陸遠站在院子的圍牆上,疑惑的看著麵前院子中發生的情況。
而院子中的幾個人,顯然是完全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更是不知道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就站在10多米之外的圍牆上,正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顯然他們是沒有能力能夠察覺到已經是融入到環境之中的陸遠。
就算是偶然之間將目光往這個方向看過來,但也會瞬間就直接從陸遠的身上滑過去。
他們現在還是在翻箱倒櫃的過程中。
顯然是想要找到十八針鎏金,隻不過十八針鎏金已經是被顧長煙給了陸遠。
現在十八針鎏金正在陸遠的套間中安安穩穩的躺著,這些人想要找到是絕對不可能的。
眼下陸遠稍稍思索,他倒也不著急直接現身,站在旁邊看看這些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就可以。
“如果這一次我們沒有辦法找到這個功法,那我們真的就麻煩了啊。”
“我們真的就是會陷入到巨大的麻煩之中,到時候他們不知道會怎麽對我們啊。”
“你們也是知道他們的手段的。”
“我們一路上雖然是通過他們賺到了不少的錢財,但都是在走鋼絲,一方麵非常容易撞見一些隱士的高人,另外一方麵這種事情都是和一些高等級的存在進行戰鬥,我們有的時候也會夭折,那個顧長煙之前不也是殺了我們幾個人嗎?
你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嗎?”
有一個女人正在罵罵咧咧的罵著。
她正在將百花穀的一些其他的功法踩在腳下,這些百花穀的功法本身的品質雖然不怎麽高,但也都是前人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