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剛開始看見對麵會有一個男人的時候,她這也是立刻朝著身後的客廳看過去,確定以這個視角不可能會看見客廳裏麵的畫麵時,女人終於是鬆了口氣,否則自己的徒兒阮千秋若是被對麵的這個男人看見了身軀,那不就是便宜了對麵的這個男人嗎?
那麽自己這邊就要為自己的徒弟這邊出頭,是要將這個男人的眼珠子直接摳出來了!
讓你這邊偷看!
現在的話倒也是輕鬆。
這一次過來參加比賽的學生總共是有390名,加上每一位學生都有一個師傅,總共加起來則是將近800個人,800個人則是被官方分配在了這兩棟套房中,這兩棟套房若是單純論本身的結構,這和常規居民所居住的小平層沒有任何的區別,很難想象是在學院之中的。
而學院對於這一次的比賽更是非常重視的。
如果沒有通行證,這是根本就不可能接近這兩棟大高樓。
“既然對方能夠出現在我們的對麵,這就代表著對方一定是過來參加比賽的。”
“而看對方的年紀,對方應該不是學生。”
“那麽對方應該是某個學生的師傅,而能參加比賽的,這肯定是沒有弱者。”
“能夠成為這些強者的師傅,那麽對方應當也不是普通的人。”
女人完全的放輕鬆。
而青年男人顯然就是陸遠,陸遠剛剛是和林鶴完成了一些簡單的賽前計劃,現在沒有他陸遠什麽事情,於是陸遠這邊就準備到陽台上麵抽兩支煙,同時準備去好好的看一看戰鬥的視頻。
現在陸遠也是看見對麵陽台上站著的這個短發女人,這女人身上的衣服應該挺貴的,完全手工打造的樣子。
和他陸某人這路邊攤全套下來30塊錢,還送一根比牛皮還牛的皮帶相比,這就天差地別。
當然陸遠本身是不在乎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