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這就是笑著。
他現在真的是絲毫不擔心什麽的。
因為沒必要。
事情已經發生了,已經是屬於他陸遠沒有辦法去幹涉的比賽了,那麽現在他去這麽擔心幹什麽?
該發生的事情和不該發生的事情。
難道會因為他陸遠多吃一塊蛋糕,少吃一塊蛋糕,這就會有所改變的嗎?
不會的。
那麽在這種情況之下,還不斷的去搞什麽心靈上的波瀾起伏,這顯然就是一件擾亂自己心境的行為。
顯然鴻林休和汪昊然等人是沒有辦法做到像陸遠這麽的淡定。
甚至於陸遠還拿著兩個托盤,兩個托盤裏麵裝著兩個小蛋糕是來到了李天然的旁邊,在李天然都很意外的時候,陸遠是將手中的一塊蛋糕遞給了這個短發女人,李天然頓時笑了出來。
“我現在可沒煙了,等會晚上的時候我給你再拿一點。”
李天然開玩笑說道。
“這多不好意思啊。”
陸遠笑著。
兩個人的徒弟雖然在擂台上麵是競爭的關係,但是兩個人作為林鶴和阮千秋的師傅,這自然是不會有什麽競爭關係可言的。
何必呢。
大家都是這天下茫茫的一份子,陸遠對於李天然當然沒有任何的惡意,此番倒也是主動的對著李天然說道:“阮千秋還是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啊,本身看起來也是相當高貴的樣子。”
陸遠看著遠處擂台上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顯示的這一位女孩子,其本身有一種大家千金落寞、高貴的感覺在裏麵,似乎整個天下就沒有一兩個人能夠明白這個千金本身的想法。
而這個千金在其他同齡人都在街道上麵各種裏追我跑的時候,卻又要學習各種各樣的藝術。
真的要說學習藝術,就其本身有什麽用處嗎?
用處不大。
但藝術本身卻可以讓心境以及整體的見識達到另外的一個高度,所以即便對於阮千秋來說,她可能一輩子都用不到繪畫的這門技巧,也一輩子都不需要對著什麽人彈古箏,但她就是要去學會,隻有了解到的東西多了,隻有走過的路多了,這才能夠一通百通,才能夠對武道有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