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聖萱待在家中,現在羽聖萱非常的緊張,整個人已經是換上了另外的一套衣服。
這種日常的衣服穿在這一位白衣劍客的美人身上,顯得更加的具有一種獨特的英姿颯爽。
而在羽聖萱的旁邊則是顧長煙還有宗良清這兩個漂漂亮亮的女人。
顧長煙此時也是忍不住一些打趣的心思,對羽聖萱說道:“雖然剛剛陸遠和林鶴已經是打電話回來,說10分鍾左右就到家了,但你這邊也不用表現出如此緊張的情緒吧。”
“因為這件事情陸遠是知道的,而他在這種情況下也未表現出有任何一絲的拒絕,顯然陸遠也是相當歡迎你的到來。”
宗良清則是走到羽聖萱的後麵,幫助羽聖萱整理自己的衣服,在羽聖萱麵色帶著感激,扭頭朝著宗良清看過來的時候,宗良清笑著說道:“事情就像是長煙所說的一樣,你首先是來自於五仙教的,五仙教之前也是給陸遠這麽多的藥草。”
“所以五仙教對於陸遠來說肯定是恩人一般的存在,而他本身又是一位重情重義的人,所以你的到來不但沒有讓陸遠這邊有任何的芥蒂,更是可以讓陸遠這邊有一種心安理得的感覺。”
“否則陸遠這邊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子的一種辦法去報答五仙教。”
顧長煙和宗良清,這兩個人自然是安慰羽聖萱的。
因為羽聖萱現在表現的情緒是非常的緊張的,這就像是一個忽然之間到別人家中做客,且還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坐客,是常住的落單小女孩,這自然會有一種相當緊張和不安的情緒。
畢竟這裏是別人的家,那麽自己如果有一點點的錯誤,這就會被無限的放大。
顯然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是不太能夠讓人感覺到輕鬆的。
尤其是對於羽聖萱來說,她已經是在劍宗感覺過這種氣息的,這麽多年來更是可以有一種寄人籬下的無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