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非常痛苦的感覺。
對於林鶴來說,她已經是小鳥依人的來到了陸遠的身邊,看著坐在那裏的男人。
林鶴發表了一段極其痛苦慷慨激昂的演講。
“師傅!”
“我真以為你現在一點點的修為都沒有,你以前也跟我說過你經脈出現問題,導致你根本就沒有什麽實力,我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你在教導我這麽多功法時,我都心懷感激,我都在想著以後一定要想辦法給你找個治療身體的丹藥!”
“我還在想著自己應該怎麽樣子的努力,才能夠幫助你找到這種丹藥的。”
說著委屈巴巴的。
一手攥著棒冰,另外的一隻小手則是壓在這桌子的上麵。
林鶴繼續說道:“結果你居然騙我!”
“你居然欺騙我這樣一個非常可愛,非常單純的女孩。”
“如果這一次不是由於偶然的事情發生,那麽我在什麽時候才能夠知道你真正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少的。”
“我覺得你欺騙其他人,你瞞著其他人,這件事情我能夠理解,我知道你不想要去幹涉這世道上的恩恩怨怨,但是你不應該欺騙我啊,我又不會將你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我絕對是守口如瓶的存在。”
“我對於師傅本身的感情難道還要再去說什麽的嗎?”
“其他學校們的學生們都說,我和師傅你之間的關係已經是走到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程度。”
“我的爹娘更是讓我過年的時候將你帶回去給他們看看的!”
“結果你居然這樣子忽悠我,你把我當一個小孩子一樣的,就不將這種事情告訴我,還讓我不斷的為你擔心,你這個大騙子,我的七彩琉璃心都碎了一地了啊。”
陸遠聽得頭皮發麻。
隨後再去看這林鶴這喋喋不休的委屈樣子,他也是忽然站了起來,將這少女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