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昭陽真的沒有辦法保持內心的平靜,沒有辦法入定,那就沒有辦法去進行修煉。
而讓他這麽慌張的唯一原因也就是因為宗良清。
黑夜中點著一個蠟燭的房間內散發著一些獨特的氣息,風昭陽猛地從臥榻中驚醒過來,原本盤膝而坐,現在穿鞋離開臥榻,站在木窗戶外麵推開窗戶。
他迎著外麵的燦爛星河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不知道陸兄他能不能從大師姐的手中活下來?”
宗良清在門派中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他很久之前就已經是在武當之中了,甚至於比他風昭陽來得還要早,按照年紀的話,現在可能已經是有很多很多歲。
隻不過因為修煉之人顯得非常的年輕,導致宗良清現在看起來也就是20多的一個女子。
但不得忽略的則是宗良清本身的實力相當的強大,並且她本身的脾氣好像也是有些獨特。
暴揍自己的親人啊。
厲害的。
現在風昭陽完全不會認為陸遠真的掌握了這一門非常厲害的功法,畢竟前後加起來也不過就是這麽些日子而已。
他現在就是擔心陸遠和宗良清之間出現一些衝突,尢其是宗良清這個脾氣比較暴躁啊,三言兩語如果談不攏的話,那麽陸遠完全有可能是被抬回來的。
“如果陸兄因為我本身的原因導致真的受傷,那我這邊可不就是造孽。”
“誰也不知道陸兄本身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一個人。”
“但不管如何,他不應該因為我們武當的事情而有任何的受傷,否則我們不當不就真的成為了武者公會口中的一群野蠻人嗎?
我們應當要拿出自己古老門派的高風亮節,應當還是要展現出這古老門派才會擁有的一些獨特氣息。”
說到這裏的時候。
老道人的聲音則是出現在風昭陽的耳中,老道人是直接吼出來的:“還不吹滅了蠟燭,蠟燭不要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