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這一次隻是為了九針玉素的事情過來的,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有機會看見十八針鎏金!
他頭一次感覺到如此的感動。
若是可以的話,他寧可是生活在這些門派眾多群雄並起的年代。
那樣的一個年代又當如何如何?
當然這個世道最為殘酷的,莫過於沒有如果二字。
顧長煙這就對著陸遠說道:“這一套書你拿回去吧,放在我這邊我也看不懂,莫要讓這些書籍上落了灰塵。
若是你有朝一日能夠參悟這一套書籍,想必先祖們在看見這種情況時,也會滿懷笑意,畢竟萬花穀雖然是解散了,但是萬花穀的精髓依舊是流傳在民間的啊。”
顧長煙此時的神色可以分為又哭又笑。
她看見陸遠對十八針鎏金產生了比較濃厚的興趣,並且可能會有機會能夠看得穿十八針鎏金,她就是開心。
她看見百花穀解散,弟子分道揚鑣,偏偏不得善終,卻又彼此之間互相埋怨,甚至於相互間為了一些功法,你爭我搶,她就是悲壯。
昔日的姐妹情分,落在大難臨頭時,這竟然是演變成了如此的紛爭。
說出去也是讓外人嘲笑啊。
陸遠沒有拒絕。
他將手中的這一本書合上端端正正的放在麵前:“陸某在此地倒是可以對您這邊給出來一個承諾。”
“這十八針鎏金我一定是會參悟清楚。”
“待到明悟之時,我定是會將這種消息告訴您。”
“當然。”
“我也會親自將我的一些見解和理解告訴你,幫助你也了解十八針鎏金的精髓。”
顧長煙竟然舍得將這種珍貴的功法都拿出來,這是他陸遠始料未及的。
而顧長煙聽後。
她則是笑眼初開。
隔著麵紗,用手輕輕的遮住嘴角,一個女子笑的是花枝亂顫。
陸遠不得其意。
迷茫過後,他也隻是跟著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