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的房間中關著燈,她懶懶的趴在臥榻上蓋著一層薄薄的被子,她剛剛睡著還沒有兩個小時。
這一段的時間內因為陸遠教導了她一門B級的功法,所以她一直都是在全力地攻克這一門功法過程中,但B級真的落在林鶴這樣的學生麵前,功法還是太過於高深,即便之前對於功法判斷已經是有比較深刻了解,但到現在,林鶴還沒有完全的掌握這一門B級功法。
同時因為功法本身的修煉需要耗費很大的時間,所以林鶴現在一天也就隻有4個小時的睡眠。
若不是本身比較年輕,同時體內還運轉著其他的內功,這種休息的時間和訓練的強度相比顯然是不夠的。
而距離開學也沒有幾天時間,林鶴決定最近這幾天好好的衝刺一下,如果能夠掌握這一門B級的功法,那麽整個的寒假就算是完全值得。
不過就在林鶴睡夢中,她猛地感覺到整個房間傳來了一聲爆炸。
林鶴瞬間驚醒。
從這臥榻上爬起來,豎著耳朵,迷茫的朝著周圍看過去。
這才發現她的這一扇臥室的門已經是被炸開,同時能夠看見一步一步朝著宗良清房間走過去的陸遠。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林鶴不清楚。
再等到她匆匆的來到陸遠旁邊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是站在了宗良清的麵前。
陸遠的手掌已經是壓在了宗良清的肩膀上,而宗良清的整個房間已經是被毀壞的不成樣子。
顯然剛剛的爆炸就是從宗良清的房間內出現的。
不過就在林鶴的恍惚中,陸遠以一種極為平和的方式立刻將宗良清體內躁動的罡氣壓製了下去。
而宗良清原本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罡氣簡直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但是在接下來的一個瞬間,肆意逃竄的罡氣被瞬間撫平。
這是一種極其可怕的幹涉力量。
再怎麽樣子的走火入魔在這一股力量麵前,也沒有任何的機會能夠逃竄,不過就是兩三秒的功夫而已,體內的罡氣已經是完全恢複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