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恐得看了馬克一眼,高級巫師學徒的巫術攻擊他也不是沒接觸過,可以對他造成一些傷害,但絕對不會這麽猛。
這種威力的符紙可不是普通的巫師學徒能夠發出的,已經差不多可以抵得上一些實力低下的正式巫師了。
亞丁斯有一點不知道,馬克的符紙都是謝雨軒給他的,而謝雨軒的符紙都是她父親親自煉製的。
要知道謝雨軒的父親可是聖塔高層,世界主宰級別的強者。
雖然隻是巫師學徒使用的符紙,但威力已經非常接近正式巫師了。
又吐了一口血,亞丁斯勉強抵擋著貝金的攻擊,忌憚得看了馬克一眼一揮手:“我們走!”
說著拎著巨斧硬提著一口氣往遠處跑去,而其他人在亞丁斯說走的時候也迅速脫離對手跟著他離開。
貝金等人因為卡特爾重傷垂危,也沒有心思去追,都紛紛圍到他身邊,由貝金查看他的傷勢。
卡特爾臉色慘白,目光在周圍的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在了馬克身上,他虛弱得說道:“隊長,能不能讓我和馬克單獨說幾句話?”
貝金聽到這話愣了下,然後揮揮手,帶著其他人走到一邊。
“馬克先生,剛才那瓶藥劑應該很珍貴吧?”
卡特爾艱難得笑笑,說道。
“還好,不過你的傷勢太重,我很遺憾。”
馬克走到卡特爾身邊,看著卡特爾從肩膀到腰部小半邊被切去的身體,微微搖了搖頭。
治療藥劑還沒有那麽神奇,可以治愈這種致命的傷勢。
“我知道一定很珍貴,我這種傷勢不要說撐到現在,按道理當場就該咽氣了。”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和妹妹在我剛剛懂事的時候,父母就被仇家所殺,我帶著妹妹四處流浪,相依為命,可惜我的資質太差,家傳的絕學在我手裏一層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