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數十年的光陰過去。
這段期間陳六合真的跟著夕玉,在洪荒世界開始闖**了起來。
當然該他拿的靈寶,陳六合一件也沒少拿。
至於夕玉那裏,則像是毫不在乎一樣。
出手最低就是後天靈寶,甚至為了**陳六合上岸,都扔出了先天靈寶。
作為一個有原則有擔當的人。
當時陳六合在麵對先天靈寶和上岸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上岸。
上岸!
不是為了靈寶,是為了更好的探索洪荒。
生在洪荒,不爭不奪怎麽出人頭地。
要不是真沒了一件先天靈寶,夕玉就被陳六合的這些話給忽悠住了。
“道友我們來打個賭怎麽樣?”
“打賭?”
這一日。
正在餐桌之上大快朵頤的陳六合,聽到這句話之後愣住了。
打什麽賭?
賭什麽?
不會是要把之前給自己的那些東西收回去吧。
想到了這裏,陳六合忽然覺麵前的飯菜,似乎沒有往日那麽可口了。
“賭博是不好的,賭.”“咱們就賭誰對大道的理解更加深刻!”
“啥?”
本來還在想著怎麽拒絕夕玉要求的陳六合,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一個沒忍住喊了出來。
“怎麽了道兄?”
陳六合這一嗓子,把夕玉也是嚇一大跳。
他還以為自己剛才的話犯了陳六合的忌諱呢,畢竟每個人對於大道的理解是不一樣的。
有的人喜歡和別人交流大道,分享心得,畢竟這樣對雙方都有利,更何況大家也不會真的把底牌都給說出去。
就像是闡截兩教。
但是有的人並不喜歡把自己的道說出去,一絲一毫都不行。
就像是人教和西方教。
看著陳六合的反應,夕玉很顯然把陳六合當成了第二種人。
“要是這和道友的道相衝突,那不提也罷”“沒沒沒,一點衝突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