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泥濘的道路比屋內的青石鬆軟得多,所以布萊克並沒有暈倒。
還是那麽熟悉的擒抱,熟悉的離心力,甚至落地的角度都是那麽熟悉。
布萊克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一擊背摔,與之前的是同一個人。
頭從地裏拔出,身體彈起。
晨曦殿的其他的立刻搶過來關心道:“老大沒事吧?”
“老大,是哪天在醫館那個人。”
【要你講,我眼睛瞎了嗎?
】布萊克滿臉泥土,睫毛上都是濕噠噠的泥漿,眼中充滿恐懼。
但在一眾小弟麵前,他又不得不的鼓起勇氣:“你……
你到底是誰?”
趙懷恩沒有回答,隻是看著李墨,詢問到:“這是怎麽回事?”
李墨如同小人得誌,找到了大靠山,說話硬氣起來,指著沃特:“他,他自己不懂期貨,還硬要在我這裏買,如今輸錢了,還要讓我賠,您說這道理怎麽都說不過去,是不是,老大?”
“打住!”
趙懷恩冷聲道:“我不是你老大……
算了,問你都是白問。”
趙懷恩無視布萊克,直接走到沃特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你說說是怎麽回事?”
沃特瞟了眼自己表哥,發現他無動於衷,好像挺慫眼前這人的……
想了一會,還是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沃特一邊說,李墨就在一旁打岔,說自己沒有騙他。
不過被趙懷恩直接訓斥道:“你再插話,我抽爛你的嘴。”
沃特也不敢說假話,一點不添鹽加醋的說出事情的經過。
趙懷恩點了點頭,問:“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沃特知道眼前之人不簡單,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是裁縫,幫人定製衣服的,那天來,就是給一位客人上門定做服裝。”
“嗯。”
趙懷恩沉思了一陣,隨後指著布萊克:“他和你什麽關係,你也是晨曦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