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的情緒很快穩定了下來。
“在收養你的時候,我就保證過了。”
佩妮靠在弗農身上,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知道但是你身上的那封信是鄧布利多寫的。
他說莉莉死在了一個反抗派頭頭的手裏。”
佩妮說到這兒的時候頓了頓,顫著手要去端起茶幾上的水杯。
弗農眼疾手快地端起水杯,穩穩地放在她手上。
水杯的水在不停地晃動,佩妮雙手捧住杯子,遞到唇邊,大口大口地喝著。
“我不明白你們這些所謂的巫師是怎麽回事,”佩妮用力將水吞下,“不是都自認為自己很厲害嗎?
怎麽連個反抗派都對付不了?
鄧布利多還在信裏解釋說是因為莉莉也參與了鬥爭。”
她紅著眼眶,眼裏瑩光閃閃。
“我才知道所謂的巫師已經廢物到了這種程度。
嗬!
讓女人參與鬥爭?”
佩妮揚起一邊嘴角,神情滿是輕蔑。
她把水杯放回茶幾,雙眼放空:“但這和我們有什麽關係呢?
隻是鄧布利多在信裏寫,因為你是莉莉的孩子,是我妹妹的孩子,我們有血緣關係。”
說著,她的目光開始有了神采:“所以在你成年前,隻要你在我的身邊,你的生命就能夠得到保障。”
林蓁沉默了一會兒,佩妮說的確實沒有錯,這也是魔法界存在的問題之一。
不過……
“你是怎麽知道鄧布利多的?”
林蓁有些奇怪,“而且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佩妮冷笑一聲:“怎麽知道的?
這你不需要知道。”
“那麽這個問題我們可以先放一邊,”林蓁無所謂地聳聳肩,“我有些不明白,我一直以為你們討厭我,為什麽你還要保護我?”
“討厭?”
佩妮的眼眶更紅了。
林蓁甚至覺得她的眼裏的那些淚水馬上就要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