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通過幻影移形,將林蓁送到倫敦的一個公交車站附近。
斯內普魔杖一揮,解開了林蓁身上的混肴咒,轉身就要離去。
“西弗勒斯,”林蓁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出聲問道,“鄧布利多有來找過你嗎?”
“那隻老蜜蜂為了你這個麻煩的小巨怪,來打擾我很多次了。”
斯內普語氣不耐,腳步沒有半點停頓,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蓁看著斯內普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他的魔藥教授大概是急著感回去繼續研究他的魔藥了。
林蓁拖著行李箱來到公交車站,坐上了前往破釜酒吧附近的公交車。
公交車開得又快又穩,沒多久,林蓁就到了目的地。
破釜酒吧跟他去年與海格一起來的時候沒有什麽兩樣,還是破破爛爛的招牌要掉不掉地掛在那兒,門上的灰塵依然厚厚的。
林蓁走了進去,向老板湯姆要了一間房,住了下來。
湯姆這麽名字可真常見。
林蓁想起了那本古怪的日記本的主人,名字也叫湯姆。
他一邊想著,一邊將行李箱放在房間的一個角落,順便把空空的貓頭鷹籠子掛在窗戶邊上。
這個房間並不大,有一張隻夠一個成年人睡的小床,一張小小的桌子立在床頭邊上。
房間裏還附帶了一間狹小洗手間,林蓁看了看,覺得他在這裏洗澡的時候,或許連轉個身都需要小心翼翼。
林蓁將東西都放置好,看了看時間還早,打算去對角巷逛逛。
他打開房門,站著猶豫了一下,還是回身把塞在行李箱角落的那本日記本拿出來,揣進口袋。
對角巷似乎比上次來的時候還要熱鬧一些。
林蓁慢悠悠地在主街上走著,隨意地看看街道兩側的商店。
他發現了奇怪的現象:明明街上人來人往,但兩邊的商店裏卻沒有什麽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