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非常難。”
林蓁聽到帽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富有膽識且豪爽、堅忍不拔且不懼辛勞、聰明博學又冷靜精明、優雅高貴又計謀多端,每個學院都很適合你,我該把你分到哪裏呢?”
“謝謝你的讚美,可以把我分到拉文克勞嗎?”
林蓁想,“聽說那裏的休息室裏有很多書籍可以閱讀——都是學校圖書館裏沒有的——如果校史沒有欺騙我的話。”
“拉文克勞,你拿定主意了嗎?”
帽子問。
“是的。”
“那麽如你所願。”
帽子說。
“拉文克勞!”
帽子大喊。
“謝謝,”林蓁想,“如果帽子先生你能好好清洗一下自己,我想你會更受歡迎。”
林蓁不顧帽子的嘮嘮叨叨,摘下帽子,朝麥格教授羞澀地笑了笑,向爆發出熱烈掌聲的拉文克勞長桌走去。
林蓁在空位上坐下,長桌上的孩子克製著激動的心情和他打著招呼,他麵帶笑容地一一回應。
在最後一名新生布雷司·紮比尼被分入斯萊特林後,麥格教授卷起寫滿學生姓名的羊皮紙,帶著分院帽離開了。
教師席正中的白胡子老人站了起來。
林蓁知道他是阿不思·鄧布利多——他購買的那些課外書幾乎每本都提到了這位最偉大的白巫師。
校長先生發言表示對新生的歡迎,又說了幾個莫名的單詞後坐下了。
晚宴開始了。
麵前原本空****的盤子瞬間盛滿了各種食物:烤牛肉、豬排、羊羔排、臘腸、煮馬鈴薯、炸馬鈴薯……
林蓁不由在心裏哀歎:真是懷念我那怡紅公子的生活,中餐才是美味啊!
這些食物我吃了整整一個月已經膩得不行了啊!
他一邊想著要是還像他是加百列那時一樣可以不吃東西也是不錯的,一邊隨意裝了些食物在自己盤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