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
鄧布利多說,“我一心隻想著讓湯姆明白他自己的錯誤。”
林蓁看著鄧布利多,眼神認真:“我不確定我說的對不對,或許是我沒有完全了解情況就下了定義,但我覺得,伏地魔……
湯姆那時的心理狀態可能不太好。
如果我們采用溫和一些的方式,慢慢引導他,或許他會成為一名優秀的巫師。”
鄧布利多看著林蓁的眼神充滿的讚賞:“我直到很多年以後,才意識到我對湯姆不該那麽戒備的。”
“我不是有意冒犯您,教授。”
林蓁先打好預防針,“拿我自己的情況來說,從小,佩妮姨媽就要求我做家務,這樣好抵消他們在我身上花的錢。
當我看到弗農姨父和佩妮姨媽對達力表哥的寵愛時,我有時也是很討厭他們的,甚至會有些怨恨。”
鄧布利多仍舊慈愛地看著他,沒有出聲。
“但是後來,我身上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有一次,學校的同學們因為達力表哥的威脅,一起圍追我,我在操場上跑著跑著,突然就出現在了學校屋頂上。”
林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是我並不知道我自己是一名巫師,我嚇壞了,我的老師和同學們也嚇壞了,他們以為我是故意跑到屋頂上的。”
林蓁回憶著,“學校給佩妮姨媽打了電話,佩妮姨媽很快就趕來了——我以為她會掛掉電話之後再也不理我,讓我自生自滅,但她來了。”
鄧布利多欣慰地笑了。
“從那以後開始,雖然有時候我還會討厭他們,但是,他們至少沒有把我丟掉。”
林蓁繼續說,“姨父和姨媽至少給我吃,給我穿,還給我一個屋子住,甚至還讓我上學。
我很感激他們。
不過,我想,孤兒院裏的生活,比我那時的肯定要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