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麽久,大多數人認為雷宗會勝,隻有少數人認為玄黃學院這一方還有希望。
與墨軒坐在一桌的是三個豪爽的漢子。
見墨軒不言不語,便與他搭話。
“兄弟,怎麽一個人喝悶酒呢?
也不跟大家聊聊。”
墨軒笑問道:“那你覺得明天誰會贏?”
“我覺得大概率是雷宗,因為他們做了更多的準備,剩下的幾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加上變身,玄黃學院根本就沒機會。”
“不是還有墨軒嗎?”
“他畢竟是一個人,麵對雷宗一方的剩餘四人,他頂多再勝一兩人,之後,必然會輸。”
嘭!
墨軒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上,“胡說,明天的比賽,墨軒定橫掃雷宗四人,為玄黃學院一方拿下首勝。”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墨軒。
“這位兄弟,你是不是醉了?”
一人問道。
墨軒道:“我沒醉,天南第一院的實力又豈是別人能夠知曉,墨軒定橫掃其它四人。”
“大家不要吵,既然大家意見不合,不如投注了。
買玄黃學勝一賠八,買雷宗一方勝,是二賠一,有沒有人下注。”
說話之人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年輕人,看衣著是萬寶閣的人。
“大家可以放心下注,在下西屏山,定不會貪圖你們的投注。”
“西屏山,這可是萬寶閣的少東家,沒想到他也來了。”
有人驚呼。
看的出來,中域的大人物幾乎都來到了無為之地。
西屏山道:“那有沒有人下注呢?”
“有,我下。
我買雷宗勝。”
“我也是。”
“還有我。”
……
接連二十幾人下注,清一色的買雷宗勝出。
墨軒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瓶丹藥,“不知道這可不可以下注?”
西屏山笑道:“當然可以,不過的先看一下,你的藥成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