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疲於應對,每一根針都像一個幽靈一樣,攻向他最薄弱的地方。
他的周旋空間越來越小,他清晰的感覺到,這些針正在織布,編織他的肉體、靈魂,這是一種極其可怕的體驗,沒有經過的人,絕對無法感受。
更可怕的是這些針經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道道看不見的絲線,就像在虛空中編製了一個看不見的網。
一旦墨軒陷入這種能量之中,速度就會變慢。
嘭!
墨軒被一腳踹飛,跌到十幾丈外。
一股怪異的像針一樣的真元侵入他體內,好在他的真元也足夠奇怪。
他慢慢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第一次,同輩中,有人把他打成這樣。
似乎受到了一種奇怪的疾病感染,整個擂台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
以往的比賽,大家都會進行熱烈討論,但是這場比賽,沒人討論。
特別是老一輩人,他們經曆了天織神女的恐怖時代。
也隻有他們才明白,墨軒麵對的是怎樣恐怖針法。
恐怖的真元、恐怖的針法、恐怖的感覺……
沒有親自體驗過,永遠無法明白這種恐怖。
公孫小小笑道:“還不施展你那種詭異的劍法嗎?
在不施展,你就沒有機會了。”
墨軒怔了怔,麵對公孫小小,他似乎沒有別的辦法了。
“如你所願。”
“咯咯咯咯……”公孫小小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這樣才對嘛。”
墨軒突然笑了,“你不會想看到的。”
“不,我就想看。
我想看看天南第一院的弟子是不是同境無敵?
是不是永遠那麽不可戰勝?”
說到最後一句,語氣中已經多了怨言。
看來她同樣忘不了她師父經曆的遭遇。
墨軒歎了口氣,“出來吧!”
三十把劍出現在墨軒身邊,它們歡呼著、呼嘯著,圍繞著墨軒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