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冷冷的望著翻滾的兩人,心中感到魔幻,對兩人卻沒有一點憐惜。
這段時間,他見慣了悲慘景象,那些修真人士,哪一個不是淒慘萬分。
“聽好了,如果再有下次,你們的下場比這淒慘萬倍,知道了嗎?”
“知道了,主人。”
兩人披頭散發、滿臉泥汙,趴在地上,如同兩條淒慘的狗。
“起來吧!”
“是!”
兩人忙不迭的爬起來,對視了一眼,又匆匆的轉開頭,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悲哀。
雀蚌相爭漁翁得利,以她們的身份,有生之年,都要聽命於一個小癟三?
“給我一個可以在你們勢力範圍任意通行的牌子。”
兩人各自拿出一個牌子,遞給墨軒,“拿著這個,你想去那裏,沒人敢阻攔你。”
墨軒拿著牌子看了看,“好了,我先離開了,你們倆好自為之。”
“恭送主人。”
墨軒一路返回比賽場地,沒想到無意中的一次窺探,居然獲得了如此大的收獲。
“軒哥哥,你去哪了?”
唐鳳問道。
墨軒道:“出去走走。”
“你不知道,夢菲姐姐可厲害了,已經勝了6個人了。”
唐鳳道:“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還有,那個夏影也被夢菲姐姐打敗了。”
墨軒望著擂台,夢菲與一個男子戰鬥。
不,準確的說,是男子一個人在戰鬥,與一個幻想出來的幻影戰鬥。
這就是魂宗的可怕之處。
一旦精神力受到影響,必敗無疑。
嗖!
男子追逐著一個幻影,躍到擂台下,夢菲收回影響,男子醒了過來。
“承讓。”
夢菲拱手,男子羞愧的跺跺腳,轉身走入人群中。
“軒哥哥。”
夢菲見到墨軒,歡喜的跳下擂台,走了過來。
她已經接連勝了六場,可以進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