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的眼睛一瞬間被淚水迷蒙,胸口堵得慌。
“張叔,這次回來,我不會再離開了。”
“說什麽瞎話,你趕緊走。
你鬥不過他們的,他們的勢力太強大了。”
“不,張叔,這次我不會走了。”
墨軒扶著張博遠,堅定的說。
“張叔,是誰?
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是那些人嗎?”
張博遠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即便不說,墨軒也能想象到他這幾年是怎麽過來的。
“混賬,”一個仆人舉著木棒向墨軒打去。
砰!
砰!
……
墨軒如同閃電,穿梭在這些人中,一腳腳踢出。
十幾個仆人一瞬間飛到了天上,落下來的時候已經沒了聲息。
這些人最強的也隻有開脈境,在墨軒麵前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張叔,我們走。”
墨軒扶著張叔,他們轉了一條街,找了一間小客棧。
張博遠神情慌張,不停的向後看,生怕有人追上來。
這些年,他真的被整怕了。
墨軒去給張叔買了一套衣服,催促他梳洗之後,換上了衣服。
一瞬間,曾經熟悉的張叔似乎回來了,但是那眉宇間的神態、動作已然完全不同。
特別是兩鬢的白發,不用說,墨軒也知道,張叔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
他經曆過這些,自然明白這對一個人的打擊有多強大。
當年他被廢了之後,他隻想早點死了,一了百了。
而張叔不隻被廢了,為了家人還的繼續活下去,受盡冷眼欺辱。
這樣活著比死更加困難。
墨軒壓抑著心思,找了一些藥,塗抹在張叔的傷痕上,這些藥都是師尊留給他的,效果十分明顯。
幾乎是在藥物塗上之後,張博遠身上的傷痛已經消失了。
但是心中的傷痛,恐怕永遠難以消失了。
“張叔,你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