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墨軒來到黃瑤的住處。
兩個侍女把他讓了進去,黃浩天坐在黃瑤床邊,一臉疲憊。
很顯然,昨晚他一直在幫助黃瑤壓製體內的寒氣。
黃瑤躺在**,蒼白的臉微微露出笑容,整個人十分疲憊。
僅僅一夜,黃瑤的臉色又蒼白了一分。
看的出來,黃瑤見到墨軒十分高興。
“為了我的病情,倒是麻煩軒哥哥了。”
墨軒灑脫一笑,“不麻煩,能為瑤妹妹治病是我的榮幸。”
墨軒客套幾句,再次抓住黃瑤的脈搏,寒氣比之昨天,又重了一分。
照這樣下去,她堅持不了幾天了。
“怎麽樣?
墨兄弟。”
黃浩天在一邊焦急的問。
墨軒沉思一會,“我這麽早趕過來,便是想到了一種方法,可以救治瑤妹妹。”
“真的能救治?”
黃浩天不敢置信的問,最近黃瑤的發作越來越頻繁,他已經壓製不住了。
“真的。”
“什麽方法?
你快快說來。”
黃浩天迫不及待的問道。
“其實瑤妹妹這並不是傷勢,而是她本身的體質導致的。
這是一種極其強大的寒屬性體質,存在與她體內的是先天寒氣,這種東西不需要治療,也根本不用治。
如果運用得當,這是一份巨大的財富。
我昨天檢查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點。”
墨軒裝模作樣的說:“因此,昨夜我一直在想該用什麽方法來壓製這些寒氣。”
“想到辦法了?”
墨軒點點頭,“唯一的辦法就是控製引導並馴服這些寒氣,寒氣本來屬於瑤妹妹,目前的問題是她不會利用、控製、疏導這些寒氣。
隻要能馴服這些寒氣,那麽所有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你說的這些我也想過,可怎麽樣才能馴服這些寒氣呢?”
“我自然這麽說了,就有馴服它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