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開玩笑,你可願意做我的徒弟嗎?”
乞丐怔怔的望著夜峰,“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比真金白銀都真。”
“那做你的徒弟能白吃白喝嗎?”
“能。”
乞丐眼中再次濕潤了,“做你的徒弟就能打倒那些欺負我的人嗎?”
“能。”
“哈哈哈……”乞丐又是哭又是笑,“你根本不知道我受了什麽傷,你也根本不知道我這傷是不可能治愈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治愈不了的傷。”
夜峰平靜的望著乞丐。
圍觀的人群看著這奇怪的一對。
“這小子不是神經了吧!
有人請他吃飯還在這裏瞎叨叨。
要是我,早去吃飯了。”
“要是你,人家根本不會請你。”
“我看這是個傻了,根本分辨不出好歹。”
“要是有人給我白吃白喝,別說讓我做徒弟,就算讓我做兒子我也願意。”
……
一群人在七嘴八舌的評論者,卻全然沒有進入兩人的耳朵中。
乞丐眼中燃起一絲希望,最後漸漸熄滅,“別騙我了,我這傷根本就治不了。”
“不試試你又怎麽知道不行呢?”
“就是因為我試過了,找過無數人了,因此我才知道這傷有多嚴重。”
他明白這種求人的心酸,以及一次次麵對拒絕後的絕望。
“如果我有辦法治你的傷呢?”
“但這不可能。”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夜峰始終輕柔細語,一臉真誠,生怕傷害了他的自尊。
他明白越是落難之人自尊越是強烈。
乞丐的眼睛越來越模糊,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夜峰沒有阻止,任由他眼淚流淌。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
八年的流落生活,曆經了辛酸艱辛。
他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夜不能眠,有多少次被人追打,有多少次被人唾棄,有少次餓著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