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明白,上第七層有多難?
古往今來,上到第七層的人寥寥無幾,目前為止,隻有三個人登上了第七層,每一個人都成了不起的人物。
要知道,每十年就有上萬人甚至更多的人嚐試著登塔,卻隻有三人上了第七層。
第八層和第九層至今沒有任何人上去。
可見這個難度有多大。
無崖子心中懊悔,他就不該讓這些人出來。
墨軒是東域的希望之星,是年輕一輩的偶像,這樣的人如果損失在這裏,對整個東域來說,都是一個噩耗。
東域經不起這樣的損失了。
“自作自受,怨不得人啊!”
“是啊!
敢在這裏殺人,活得不耐煩了。”
……
西域之人再次發出了尖酸刻薄的嘲弄。
黃瑤等人怒目而視,對方卻毫不收斂,反而更加放肆。
“是啊!
如此自不量力,居然敢挑戰墨師兄!”
顏如玉突然說。
“被打死是活該啊!”
摩天說。
“這哪是什麽妖劍,根本就是一個死劍嗎!”
“還有那什麽慧靈,簡直就是一個廢物。”
……
東域之人毫不客氣,反唇相譏,句句誅心。
佛子等人的臉瞬間拉了下來,接連損失了兩個人,一廢一死,對他們來說,這損失可不小。
兩人都是西域最優秀的天才,未來可期。
嗖!
閻摩落在了擂台上,目光掃過東域之人,最後盯在夜櫻身上,“要不,我們也來打一場。
助助興如何?”
夜櫻懶洋洋的逗弄小狐狸,“沒興趣,你的樣子太醜,我不跟你打。”
“樣子醜?
你……”閻摩氣的說不出話來。
其他人則被這一句話逗樂了。
馬克西姆、蘭維爾等人望著夜櫻,露出仰慕之色。
閻摩是什麽人,他們自然清楚,敢對閻摩這麽說話,他們自問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