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蕭洛阻止發飆的鐵手,原以為他要講幾句道理,卻沒想到,蕭洛一開口,就是以死恐嚇,鐵手頓時就抓狂了。
無情眼中也流露出一抹詫異。
蕭洛今生才隻有十八歲,而且由於他自身修為的關係,他現在看上去,和十五六歲時,不能說十分相似,隻能說一模一樣。
說得誇張些,隻是個半大的少年而已。
卻沒有想到,碰上一群橫行霸道的東廠番子,他竟一開口便要奪人性命。
而且,他說話時,仍是那般笑意盈盈,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方才不是在威脅人,而是在說要請客吃飯一般。
那青年聽到蕭洛這話,則是驀地一呆,隨後作出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對身後的同伴們說道:“我是不是聽錯了?
剛才好像有人說,要送咱爺們兒去投胎啊!”
一眾東廠番子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送咱爺們投胎?
這公子哥吃錯藥了吧?”
“不是吃錯藥,是忘記吃藥了。
他本來就腦子有病,今天怕是忘了吃藥,才說出此等渾話。”
“咱爺們兒橫行天下,管你是朝廷裏的六部尚書,還是江湖上的高手大佬,見了咱爺們,哪個不是畢恭畢敬?
今兒還真是開了眼界,竟然碰上個渾不吝的二楞子!”
“沒啥好說的,弟兄們,有人上趕著送樂子給咱們,咱是不是得使點力氣,樂嗬樂嗬?”
“那當然!
必須得讓他們嚐嚐咱爺們的手段啊!”
眾番子不懷好意地向著蕭洛一桌圍來,而那青年則挑釁地抬了抬下巴,用鼻孔衝著蕭洛,不屑地說道:“我弟兄們的話,你都已經聽到了吧?
來,送咱爺們去投胎。
今兒個,你要是不送咱們去投胎,那咱們就送你去投胎!
在投胎之前,還得讓你這兔兒爺,去楚館裏走一遭。”
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壯漢獰笑:“這還有個女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