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尼瞥了一眼對方手裏的酒杯。
傻子才喝呢!
這酒裏有毒沒毒他不知道,但就算沒毒也不可能一口幹。
要是在這地方喝醉了,可沒人把他送回去。
艾尼總之就是很謹慎地推開了眼前的酒杯:“別用激將法,這法子對我不管用。
咱們直說吧,你們是什麽人物,把我叫到這裏到底是想做什麽?”
他知道對方十有八九是月光社的成員,即便不是也跟月光社脫離不了關係。
不然對方在離開的地方留下月光社的痕跡,那是吃飽了撐的?
見到艾尼果斷拒絕,芬利恩也是暗暗失笑,這小子的慎重還真是表現得淋漓盡致。
不過,他斟酒本來也不是給對方喝,也就稍微意思一下。
這酒可貴了,他可舍不得。
輕輕晃著酒杯抿了一口,芬利恩說道:“我就是芬利恩。
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來自月光社,不過跟那些大人物不同,我隻是個在底層打雜的小角色罷了。”
艾尼瞧著這人一副鎮定的神色,這時才發現出他身上的可怕。
能夠在自己毫無察覺之際,進入會館,這就意味著對方有本事在自己無意識之間繞到自己身後捅自己一刀。
“媽蛋!
現在這個世道,自稱小角色的,往往都不簡單……”艾尼暗罵了一句。
他估計了一下對方的實力,反正比自己強,少說也有序列7的實力,實際情況隻會多不會少。
換句話說,對方的水準再低,也不會低於主管威爾遜那個層次。
對方交代了自身來曆後,倒也沒問艾尼的身份,看樣子早就知道他的來路。
芬利恩搖晃著酒杯,神情稍微嚴肅了一下,說道:“對於你們真理學派,我們月光社早就觀察許久,並且早就知道了你們這次來到惡靈堡是追蹤瑪吉埃男爵而來。”
早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