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亞猶豫了一會,問道:“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你為什麽沒有把證物交出去?”
“證物?
你是說你的絲襪?”
艾尼曖昧地看了對方一眼。
但注意到塞西莉亞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並且眼神中散發出一股陰寒的怒意,艾尼從心地低了低頭,不敢繼續開她的玩笑:“呃,怎麽說呢?
依我看來,這不是挺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見到這個男人有再度凡爾賽的趨勢,塞西莉亞沒有說話,隻是揚了下手裏的刀。
艾尼大聲咳嗽,這次神色嚴肅了許多,他一本正經地解釋道:“證物要發揮價值,必須要在警方已經抓到你的情況下。
庭審時交給法官和陪審團用於定罪。
但現在的情況是,你遊離在警方的視線之外,即便是交給了警方也派不上用場。
這種情況下,相比於交給警方,我更喜歡把有威懾力的東西抓牢在自己手上。
這樣,當你私下找我的時候,會因為我掌握著你的把柄而感到忌憚。”
“我?
忌憚?”
塞西莉亞冷笑一聲。
艾尼揚了揚眉毛,故意把脖子往塞西莉亞的刀鋒上湊了湊:“比如現在,我掐指一算,你這次來找我,十有八九是想把絲襪弄到手,銷毀掉證據。
所以現在你不敢殺我。
畢竟你不知道我有沒有把證物交給另外一個人,一旦我慘遭毒手,他就會交給警方。”
看到艾尼危險的動作,塞西莉亞確實下意識地縮了縮刀。
這讓艾尼確認了自己目前的處境是安全的,並且不露痕跡地鬆了口氣。
“你很聰明,這確實是我的來意。
而且我知道你一定會把證物交給我。”
塞西莉亞說道,似乎是察覺到手中的刀無法對對方產生威脅,她把刀插回了刀鞘中。
艾尼嗤之以鼻道:“這你可大錯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