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結社算是隱秘組織裏比較出名的一個了。
古往今來被他們暗殺的政客和富豪不知何幾。”
亞曆克斯快速說道,臉上露出掙紮的神色。
“所以我們怎麽辦?”
艾尼愣了一下問道。
亞曆克斯思考一會,做出了決定:“我們兩個來監視這個家夥。
秘密結社的人行蹤不定,要撞到他們出現,運氣好比去賭場連贏三十把。
唔,也許我今天下班後可以考慮去一趟賭場……”“所以我們不過去追捕吉姆了?”
艾尼問道。
亞曆克斯說道:“對,雖然我很緊張,但我現在相信我的判斷是絕對正確的。
吉姆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卒子,他所能發揮的作用僅僅隻是在警局充當其他罪犯的眼線。
但野蠻人不同,他的身上埋藏著灰袍拜倫的線索。
灰袍可是整個神秘領域鼎鼎有名的人物!”
他深吸一口氣,再度在身份卡上畫了個符文,不過這次發出的是紅光。
“紅光會告訴博德我們這裏出現了意外,沒辦法趕過去幫助他。
但他一個人足夠應付,吉姆完全不會是博德的對手。
而且其他三路調查員會馬上趕過來支援。”
亞曆克斯一口氣說道。
這個時候的他顯得冷靜而理智。
**博德站在一棟建築物的天台上。
他站在天台的邊緣,看上去就像一個賭博輸光了全部家產,準備轉世投胎的人。
但他不是。
博德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俯瞰著人群中一個拖著行李箱、吹著口哨、穿著華麗大衣的男人,心想:“這是你的忌日,吉姆。”
然後他像每次執行任務那樣,高舉雙手,念誦咒語。
這種動作使得他看上去像是個向上天祈求降雨的信徒。
其實不是像。
他真的是。
天空忽然昏暗下來,大片大片的積雲在低空浮動著,如同黑墨一般,電光在雲層間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