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行駛著。
而就在馬車行駛的前方,較遠處教堂鍾樓的塔尖上。
影影綽綽地站著幾個身影。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狀如野獸。
如果艾尼在這裏,看到這個人的麵容,他一定能認出來——這是他昨天和亞曆克斯跟丟的秘密結社的成員。
野蠻人。
此刻,野蠻人手中拿著一封信,那是從吉姆的行李箱裏找到的信。
這封信野蠻人已經讀過許多遍了,信封上的痕跡相當明顯,但此刻他又讀了一遍:“……
野蠻人先生,我按照瑪吉埃男爵的吩咐,欺騙了這兩個女人,並安排了她們的換臉手術,進行了最後一次實驗。”
“但是在處置伯恩斯夫人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句話!
一句令我震撼不已的話!”
“伯恩斯夫人看到我拿著刀走近,知道自己的生命走到了最後的盡頭,於是顫著聲音問我:‘你跟艾尼一樣都是超凡者?’
”“‘艾尼?’
我當時有些詫異。
我曾經整理查爾斯邸案的證據,所以對這個名叫艾尼的家夥有些印象。
我記得他是塔利警探安排的線人。”
“‘這個叫艾尼的家夥也是超凡者?’
我隨意地向伯恩斯夫人問著話。”
“霧之城的超凡者數量相當稀少。
盡可能掌握有關他們的情報,是我們秘密結社成員義不容辭的責任。
當時的我抱著這樣的心態提問——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伯恩斯夫人好像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無論我怎樣試探和威脅都不再開口。
我見她這樣固執,最終不得已用了點小手段……
具體的細節我就不多陳述了。
總之,伯恩斯夫人最後還是開口了。”
“然後她告訴了我這樣一件事。
某天她去艾尼的餐館用餐,艾尼衝了杯黑茶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