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甫屍體開始忙碌了起來,原本打掃的活都是雇傭周邊社區的孩子們來做的,可此時隻能自己來打掃地上的這些血跡。
然後帶著卡莉·克勞斯來到了神甫的辦公室內,一份份的假文件開始被熟練的製作出來,就和‘阿勒’剛才說的那樣,這些文件顯示神甫為了獲取更多的利益,向某個教會分支機構借貸了很多的錢,可是走私的結果並不好,他被人坑了大筆的錢,為此神甫還將教堂抵押給了那個教會分支機構,前後負債300多萬的樣子。
教堂屬於教會的資產,神甫能夠將教會的資產抵押出去嗎?
當然不能,可是他這麽做了,那麽債務方就有了足夠的借口,到適合占據教堂就有了充足的理由。
這就和那些將房產抵押去賭博的人一樣,雖然追債的人占據了他的房子,結果由於欠債人跑的沒影而無法過戶,可是占據了他的房子後誰也不能夠趕走債務人,這是一樣的道理。
由於是走私,所以神甫無論是借債還是付款,都是現金交易,這也會讓追查難以繼續下去。
在這些非法的不合理的事情都做完之後,合理合法的占據教堂的前置步驟就鋪墊完成。
“遺書也已經寫好,接下來我們就需要一個宗教團體來維護我們的利益,當神甫死去,第一時間就占據這個教堂,後續的任何問題都會由教眾來解決。”
神甫屍體忙碌停頓,轉過臉向卡莉·克勞斯一笑,那僵屍一樣的表情尤其可怖。
一份包括了教堂所有產權文件以及鑰匙的袋子,被放在卡莉·克勞斯的手中。
“現在我出去自殺,然後回來我們召集教眾。”
說著,神甫屍體摘下手表戒子,掏出錢包車鑰匙放在一旁,就這麽帶著一張駕照離開了教堂。
小鎮附近有一座20米高的水塔,神甫屍體踏著早晨的陽光,一路和人打著招呼,徑直的走向了那座水塔,在眾目睽睽之下,神甫屍體就毫無阻攔的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