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我做了什麽?”
劉芸的聲音同樣也很低,但是許樂仔細聽還是能夠聽見。
“你對那個新來的未免有些太好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絕不能對這些新人透露太多,讓他們生死各安天命。
你居然告訴那個許樂你的底牌,還耗費精神力救了他一次,你是想要找死嗎?”
陶程使的聲音帶著一種冷意。
許樂心中一動:說的是我?
身體更加不敢動彈,自己聽見了他們商量這種事情絕不是什麽好事,一旦被他們發覺了,以陶程使的性格恐怕真會把自己丟去喂蟒蛇。
劉芸似乎是愣了一下:“他?
他的潛力你也看到了,難道我們任由他死去?
你不為長遠考慮,也該考慮一下能從他身上得到的好處吧?”
“哼,好處?
他一個新人,能給我多少好處?
從明天開始,你不能再給他特意保護了,我們說過的就要做到,讓他聽天由命吧!”
他的聲音又冷又硬,許樂那還聽不出來,這陶程使分明是已經動了殺機!
如果明天的冒險許樂“乖乖地”死在了蟒蛇口中,他也就沒什麽可說的了,但要是許樂硬是不肯死,說不得他就要“幫上一把”了。
聽見這話,許樂心中固然是翻騰起了一陣波瀾,但是他更知道,如果讓陶程使知道自己現在醒著,自己會有什麽後果,身體更加不敢動彈,似乎是完全睡死了一樣。
劉芸答應了一聲,也沒有對陶程使的話有異議,兩人都沉默下來。
過了一會兒,陶程使輕聲笑道:“芸兒······”然後悉悉索索地動彈起來,似乎是在解衣服。
劉芸似乎吃了一驚:“你瘋了?
現在我們在守夜,巨蟒來不來誰也說不準,可不是做這件事情的時候!”
陶程使敗興地“切”了一聲:“你看好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