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聽得頗為憤怒,又見她是漢家兒女,絲毫不知自愛,不免就出手重了些,一不小心就將她打死了。”
陳近南皺著眉頭說道:“但是據她所言,她是什麽‘穿越’來的,知道此處的所有事情·····”“怪不得陳總舵主會知道韋小寶的名字,想來也是她告訴你的?”
許樂腦筋飛快的轉動,想著如何把這事情給完美解決了,至少不能現在就和陳近南為敵。
他沒有任何準備,陳近南武功又高得多,真要翻臉肯定會吃虧。
陳近南點頭沉聲道:“不錯,那女人除了為韃子歌功頌德之外,還提到了什麽我收一個叫韋小寶的少年為徒弟,因為他幫著康熙除掉了鼇拜,韋小寶還是個假太監。”
“我當時聽的一頭霧水,既然是幫康熙這韃子皇帝除掉鼇拜,想來也應該是韃子的心腹,我怎會收這樣的人當徒弟?”
許樂笑了一聲,接著說了下去:“但是今日所見你又有些不得不信,雖然不是韋小寶殺了鼇拜,但是我這個許公子身邊卻又偏偏有個小太監,你因此有些懷疑那人便是韋小寶。”
“又聽說我形貌打扮古怪,心中多半也在猜測,我和那女人是一路來的,甚至說不定心有懷疑是我占了韋小寶的功勞,又或者我和那女人一樣是個韃子的走狗,潛入天地會想要做點什麽。
是也不是,陳總舵主?”
陳近南聞言,悄無聲息地後退一步,隱隱戒備起來:“這麽說,許公子真是和那女子一起來的?
真有這個打算了?”
許樂搖頭,旁若無人地坐在椅子上:“陳總舵主,我知你有容人之量,何不聽我講完其中緣由再下結論?
我雖然有些不入流的把戲,但在你麵前還翻不出什麽花樣來。”
陳近南怔了一下,隨後也坐在椅子上,伸手道:“許公子有事不妨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