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九輕捋長須,道:“想不到你小子如此出色,要是讓歐陽長風那老滑頭知道,怕是又要四處吹噓了。”
“是師父他老人家教的好。”
青溪繼續昧著良心說胡話,並感覺已經成為了家常便飯,但心裏卻默默地將歐陽長風鄙視了一遍。
隨後,他看向邱盈盈,道:“見過大師姐。”
邱盈盈打量著青溪,黑袍帽子下露出的下半張臉上露出了笑容:“不愧是被歐陽長老收為弟子的人,果然很出色,你可知道,我找你是為了什麽嗎?”
對於喜歡直接的邱盈盈,青溪也不繞彎子,道:“聽師父說過大師姐有事找我,但我暫時不知道所為何事,還請師姐明說。”
邱盈盈道:“換個地方。”
她朝洪九頷首示意,而後身軀一縱,便提起青溪的衣領,帶著他翻越屋脊,幾個起落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青溪不知道邱盈盈的目的,他被抓住衣領,如同一隻無助的小雞,滿臉生無可戀的跟著邱盈盈遠離火山島。
待火山島縮小成一個小紅點,邱盈盈這才停下,鬆開了手。
青溪一個不慎,朝江麵跌落,連忙施展踏波步法,腳下有氣膜生成,平穩的站在了水上。
“聽說你的悟性、記性都是絕頂,所以,我想讓你替我辦一件事。”
邱盈盈很直接,也很霸道,開口便道明了來意。
“悟性不敢稱絕頂,記性倒是還可以。”
自從兩天內學會一百多種武技的事被廣為傳知,青溪就做好了被某些人找上門的準備。
隻是沒想到,第一個找來的人竟是門派大師姐。
“很好,我需要去某個十分凶險的地方,那裏有一麵石牆,上方記載著難以記憶和理解的東西,我需要你替我將上方的東西理解並且記下。”
邱盈盈的聲音不大,平靜的語氣中帶著無形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