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村內其他人戶嘲笑,李清不語。
他其實前幾年餘下的糧食一直都在,並沒有被劫匪發現,雖然有些發黴,但好歹餓不死人。
這年大旱,時間長的是前所未有,之後又遇蝗災,更加磨人。
當山上的老鼠都快餓死的時候,村子內的人也都已經奄奄一息,而李清糧食依舊頗多。
他此刻取出糧食,分給了其他人家,村內其他人,對此都是感激臨涕,父攜子,母帶女對李清是磕頭感謝,其中也有村長一家,村長說什麽也要把村長之位讓給李清,李清沒有接受。
第七年,大旱終於過去,土地散發生機,李清種地之餘,坐在田間地頭,看著這方天地,李清終於有些觸動。
此刻不止於身累,李清目光所及,發現這方天地竟是如此之美,尤其是這土地,種下糧食便有收獲,還有什麽比這更讓人安心的事。
有時天上落雨,不出門耕作,李清坐在門檻上,對著外麵的雨滴,李清會看上大半天,他也不知道在看什麽,反正就覺得很舒服,李清的心漸漸變了,手中的功夫已經很久沒想起了。
到了第八年,李清出門買了一頭牛,這一年他都用這頭牛來耕作,耕作之餘,也借給村內其他人使用,李清隻收很少的錢。
一日,李清忽然格外疲憊,看著牛拉著犁他沒再吆喝著讓牛動,而是讓牛躺下來,臥於田地,他躺在了牛身上。
感受牛身體內傳來的的跳動,和飛來飛去的跳蚤,李清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李清離開了小村,牛與地都留了下來,並未帶走。
————宗師巔峰之後的八年種地時光,讓李清整個人都變了模樣。
離開小村,李清時年45歲,身上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汗衫,腳上蹬著一雙納底粗布鞋,大拇指處還有破洞,胡須雜亂不堪,頭發盤在頭頂,手臉雖已洗過,但仍顯肮髒,似乎灰塵都藏在了毛孔之中。